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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像刚才那样坐立难安,甚至还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
手指不再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反而轻轻搭在膝盖上,指尖随着自己的心跳,慢慢打着节拍。
他等着,耐心地等着。
等着闫力澳开口,等着那场真正关乎他命运的“发球”。
闫力澳把手里的报表往桌上一扔,钢笔在桌面划出一道尖锐的声响,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沉默。
他抬眼看向任世和,眼神里没了之前的试探,多了几分直白的凝重:“别绕圈子了,咱们聊聊刘厂长和林梅的事。”
任世和心里“咯噔”一下,指尖搭在膝盖上的节奏顿了顿,随即又恢复平稳。
他抬眼迎上闫力澳的目光,语气平静:“闫总既然挑明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林梅是甄二球的妻子,上个月十五号晚上,她去厂里给甄二球送晚饭,正好碰到刘厂长。”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裤缝,像是在回忆当时的细节:“那天刘厂长刚跟合作方喝完酒,满身酒气,在办公楼走廊里拦住了林梅。据林梅后来跟甄二球说,刘厂长拽着她的胳膊,说要跟她‘聊聊家常’,还往她身上凑,手都伸到她衣领子了。”
闫力澳的眉头拧得更紧,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甄二球当时在哪?怎么没在场?”
“甄二球在车间加班,机器噪音大,没听见走廊里的动静。”任世和语气依旧平稳,条理清晰,“还是隔壁办公室的老张听到动静,出来看了一眼,刘厂长才松了手。林梅吓得赶紧跑了,第二天就哭着跟甄二球说了这事,甄二球当时就想找刘厂长拼命,被我拦住了。”
闫力澳身子往前倾了倾,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你怎么拦的?这事你当时怎么没跟我说?”
“我当时哪敢跟您说?”任世和苦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刘厂长在厂里势力大,跟上面不少领导都有交情。我要是贸然上报,先不说有没有人信,我自己能不能保住位置都难说。我只能劝甄二球,先稳住,收集证据,别冲动行事,免得落人口实。”
他抬眼看向闫力澳,眼神坦诚:“我还跟甄二球说,刘厂长这种行为,要是真闹大了,不仅他自己要完,还可能连累厂里。咱们先等等,看看刘厂长后续会不会收敛,要是他再犯,咱们再想办法。”
闫力澳盯着任世和看了好一会儿,之前眼里的不信任渐渐消散。
他没料到,任世和不仅把事情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