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办好的决心。
在部队狭小的宿舍里,灯光昏黄而温暖。
朝阳坐在床边,膝盖上铺着一张信纸,手里的铅笔被他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专注地盯着信纸,笔尖在纸上摩挲,沙沙作响。
“哥,当听到你要结婚的消息,我和小东都激动坏了!”他轻声念着自己写下的字句,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坐在旁边的小东也没闲着,他趴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在信纸上飞速地写着。
“哥,真可惜不能马上回去参加你的婚礼,不过你放心,等我们下次休假,一定给你和嫂子带份超棒的礼物!”
他边写边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脑海里似乎已经浮现出哥哥嫂子幸福的模样。
与此同时,世和坐在省直单位加工厂家属楼法国梧桐树下,斑驳的树影洒在他身上。
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封刚收到的信,是世平寄来的,信里提到了小常结婚的事。
他看完信,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拿起一旁的毛笔。
他将毛笔在砚台里缓缓蘸墨,动作沉稳而缓慢,眼睛盯着笔尖,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随后,他铺开信纸,开始写信:“世平,我知道你还在为徐德恨的事生气,可这婚丧嫁娶,都是人生大事,礼尚往来,咱不能落人口舌。”
他的目光坚定,一边写一边微微点头,像是在和世平面对面交谈。
写完后,世和轻轻吹干信纸上的墨迹,小心翼翼地将信折好,放进信封。
他拿起信封,对着阳光看了看,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心意更好地传递给世平。
午后,日光透过窗户上的塑料薄膜,在屋内投下不规则的光影。世平坐在那张摇摇晃晃的木桌前,手里紧握着世和寄来的信,信纸被他捏得有些褶皱。
他的眉头拧成了个死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信上的字,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无声地争辩。
“唉!”世平长叹一口气,将信重重地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半碗茶水泛起层层涟漪。
他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斑驳的天花板,眼神里满是纠结与无奈。
他心里清楚,哥哥和母亲都是为他好,可一想到徐德恨,怒火就“噌”地一下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