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意思,执着地等着和尚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小常妈一脸焦急,眼中满是渴望,双手紧紧握住和尚的衣袖,哀求道:“师傅,您就行行好,告诉我一个确切的日子吧,我这心里实在没底,就盼着能早点把儿子的婚事办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上的皱纹因焦急而愈发明显,整个人仿佛被巨大的不安笼罩。
和尚面露难色,眼神游移不定,偷偷瞥了瞥四周,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里暗自叫苦。
无奈之下,他只能假装掐指一算,嘴里念念有词,实则脑袋飞速运转,随便拼凑了个日子,“那就来年三月初八,此日黄道吉日,天呈祥瑞,最适合令郎完婚。”
小常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忙不迭地点头,“三月初八,三月初八,我记住了,太感谢师傅了!”
她松开和尚的衣袖,双手合十,连连鞠躬,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直到小常妈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和尚紧绷的身体才彻底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整个人瘫坐在蒲团上,嘴里嘟囔着:“可算是应付过去了。出家人挣钱俗气,要拒绝贪婪,可不挣也不行。”
小常妈从庙里出来,老远就瞧见秀华的妈正站在庙门口张望。
她快步迎上去,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拉住对方的手说道:“他婶子,我这事儿问明白了,就先回家啦!”
简单寒暄几句后,小常妈松开秀华妈的手,脚步轻快,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往家赶。
一进家门,小常妈就扯着嗓子喊:“老徐,老徐,你快出来!”
徐德恨从屋里慢悠悠地走出来,皱着眉问:“咋咋呼呼的,啥事啊?”
小常妈满脸通红,胸脯剧烈起伏,喘着粗气说:“我去庙里问了,和尚说,大儿子来年三月初八结婚最好!”
徐德恨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