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好的。我想……我想应下这门亲事,让他安排婚期。”
父亲放下茶杯,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母亲则放下针线,拉过秀华的手,目光温柔地问道:“秀华,你想好了吗?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秀华用力地点点头,眼神坚定:“妈,我想好了。和小常相处的日子里,我能感受到他的真心,我心里也早有他了,我相信我们会过得幸福的。”
父亲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脸上渐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说:“只要你觉得幸福,我们就放心了。”
秀华眼眶微微湿润,嘴角却挂着幸福的笑容,依偎在母亲身边,一家人沉浸在即将办喜事的喜悦之中。
王婶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徐德恨家的院子,扯着嗓子喊道:“老徐啊,秀华那边有信儿啦!”
正在院子里摆弄农具的徐德恨闻声,手上的锄头猛地一顿,急忙抬起头,眼中满是急切:“真的?快说说,咋回事儿?”
屋内,徐德恨的老伴儿也听到了动静,连围裙都没来得及解,就匆匆忙忙地迎了出来,手里还攥着半截没纳完的鞋底。
王婶走进堂屋,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水,这才笑着说道:“秀华答应这门亲事啦,让你们安排婚期!”
这话一出口,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徐德恨先是一愣,随即咧开嘴笑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哎呀,可算是盼到这一天了!”
说着,他把手中的旱烟袋往桌子上一放,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踱步,脚步都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他的老伴儿更是激动得眼眶泛红,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这俩孩子有缘分。”
说着,她把手中的鞋底随手一扔,拉着王婶的手,不停地道谢,眼眶里闪烁着喜悦的泪花。
此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照在每个人洋溢着笑容的脸上,整个屋子都弥漫着幸福和欢乐的气息。
暮色沉沉,像一块厚重的幕布,缓缓落向徐德恨家的小院。
屋内,昏黄的灯泡滋滋作响,洒下微弱且晃眼的光,映着徐德恨紧锁的眉头和满脸的踌躇。
他坐在那张掉了漆的木桌前,粗糙的手指反复摩挲着桌上的党员证,证件的边角已经微微卷起,却被摩挲得干干净净,像是在无声诉说着他多年来对这份身份的坚守。
桌上的一杯茶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