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能顺顺利利的。”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灯光下,满是对孩子未来的期许。
第二天一大早,徐德恨就出了门,他特意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裳,步伐轻快又带着几分笃定。
一路上,他在心里反复琢磨着和妻子商量好的内容,想着怎么把话说得更周全。
到了王婶家,他抬手敲门,“砰砰砰”,不一会儿,王婶就打开了门。
看到是徐德恨,王婶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德恨啊,快进来坐,正盼着你来呢。”
徐德恨走进屋里,先是客气地寒暄了几句,然后清了清嗓子,一脸诚恳地说:“王婶,昨天回去我和我家那口子商量了一宿,这礼钱的事儿我们都想好了。按照咱这儿的风俗,第一次‘起媒茶’,给您包个六百六十六,图个顺顺利利;‘相亲礼’就给八百八十八,寓意往后的日子都能发财;到了‘定亲礼’,给一千零一,意思是咱对这门亲事那是千里挑一的满意。后面的几次,也绝对不会让您和媒婆失望,肯定按规矩来。王婶,您可得多费心,把小常和秀华的事儿办好喽。”
王婶听着,眼睛越眯越细,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她连连点头,拍着徐德恨的肩膀说:“德恨啊,你办事就是靠谱!婶子我肯定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保准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你就放心吧,在我这儿促成的婚事,还从来没有出过岔子,也从来没吃过亏。”
说着,王婶起身倒了两杯茶,递给徐德恨一杯,两人又热络地聊了好一会儿,徐德恨这才起身告辞。
离开王婶家时,徐德恨的脚步格外轻松,他回头看了看王婶家的院子,心里想着,小常的婚事这下算是有了着落。
王婶紧紧攥着徐德恨刚送来的礼钱,触感温热,仿佛攥着的是满满的希望。
她将钱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衣兜,拍了拍,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神中透着股子势在必得的劲儿。
自那之后,王婶的身影愈发频繁地穿梭在村子里。
她逢人就打听秀华的近况,哪家和秀华家沾亲带故,她都能热络地聊上半天,仔细探听秀华的喜好、日常作息。
这天午后,阳光暖烘烘地洒在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