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在地上洒下一片片碎影。
朝阳和战友坐在部队的小花园里,周围静谧得只能听见偶尔的虫鸣声。
战友的表情凝重,双手不安地搓着衣角,打破了沉默:“朝阳,我跟我哥说了,可……”
朝阳猛地抬头,双眼紧紧盯着战友,目光中满是期待,连呼吸都不自觉屏住。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抓住最后的希望。“可什么?你快说啊!”
朝阳的声音不自觉拔高,带着一丝颤抖。
战友避开朝阳炽热的目光,低下头,声音低沉:“他说这记录是没办法消除的,每一项档案都有严格流程和监管,根本动不了。”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朝阳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变得煞白。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脑海里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回过神,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他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日光依旧刺眼,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热度。想到哥哥满心期待的眼神,想到哥哥这些年遭受的苦难,朝阳的眼眶渐渐湿润,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该怎么跟我哥说……他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了。”朝阳痛苦地闭上双眼,一只手无力地搭在额头上,试图压抑内心的痛苦与自责。
战友看着朝阳痛苦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拍了拍他的肩膀,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周围的虫鸣声依旧,可此刻在朝阳耳中,却成了无情的嘲笑。
日头偏西,暖黄的光透过窗户,洒在小常满是褶皱的衣角上。
他站在自家门口,手指哆哆嗦嗦地捏着朝阳的来信,信封的边缘已被汗水浸湿,像是承载着他沉甸甸的期盼。
小常深吸一口气,缓缓撕开信封,展开信纸的瞬间,风似乎都静止了。
他的目光急切地在字里行间游走,起初眉头还紧紧拧着,像是在努力读懂每个字背后的希望,可随着视线的下移,他的脸色愈发苍白,握着信纸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关节泛白。
“扑通”一声,小常跌坐在门槛上,信从指尖滑落,飘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干涩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