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可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到了县档案馆,明亮的灯光照在洁白的墙壁上,三人走进接待大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纸张的陈旧气息。
蔡支书快步走向服务台,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对工作人员说道:“同志,我们是郭任庄的,来查一下宅基地相关档案,想弄清楚土地归属问题。”
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一脸认真地回答:“按照规定,查阅这类档案需要提供盖有公章的协助函。”
听到这话,徐德恨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眉头拧成个死结,嘴里嘟囔着:“这可咋办?来的时候咋没想到要这个。”
任世平也有些着急,不停地在原地踱步,眼神里满是焦虑。
就在这时,蔡支书不慌不忙地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笑着说:“我就怕有这要求,来之前特地去村里开好了。”
他动作娴熟地展开协助函,递给工作人员,脸上的笑容里带着几分自信。
工作人员接过,仔细检查了一番,点了点头:“行,材料没问题,你们稍等,我这就帮你们找。”
徐德恨和任世平都愣住了,看着蔡支书,眼里满是惊讶与感激。
徐德恨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蔡支书,还是你想得周到。”
任世平也连忙附和:“是啊,多亏有你,不然今天可白跑一趟。”
蔡支书摆了摆手,笑着说:“都是为了解决问题,大家都别客气。”
三人站在档案馆里,原本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不少,都满心期待着档案能解开这场宅基地纠纷的谜团。
档案馆内,灯光柔和地洒在陈旧的档案架上,纸张的霉味和油墨味交织在一起。
工作人员戴着白色手套,小心翼翼地从档案柜中抽出一沓泛黄的文件,逐页查阅。
蔡支书、徐德恨和任世平三人围在一旁,屏气敛息,眼睛紧紧盯着工作人员的一举一动。
随着档案的不断翻阅,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工作人员指着一份字迹斑驳的地契,上面清楚地记载着,徐德恨家的宅基地竟都是任世平家的祖宅院落。
不仅如此,经过进一步核查,还有其他十几家的宅基地也源自任世平家祖产。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三人之间炸开。
徐德恨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身体晃了晃,下意识地扶住旁边的桌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这怎么可能?”
任世平也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有惊讶,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