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规矩来。我这就去了解情况,要是真有这回事,我一定让他给你个说法。”
徐德恨听了,这才稍微平静了些,不过嘴里还是嘟囔着:“蔡支书,你可得给我主持公道啊,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蔡支书点了点头,望着任世平家的方向,心中暗暗思忖,这看似平静的村子,恐怕又要有一场风波了。
午后,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蔡支书家院子里,徐德恨满脸涨红,情绪激动,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在空中比划着,大声说道:“蔡支书,任世平他家肯定侵占了我的宅基地!他家祖上有钱,占了村里最好的地,现在还变本加厉!”
他的声音尖锐,打破了村子的宁静。
坐在一旁的任世平皱紧眉头,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关节泛白,反驳道:“你别胡说!这宅基地从我记事起就是我家的,怎么可能占你的?”
他的眼神里满是愤怒与委屈,胸膛剧烈起伏。
蔡支书坐在两人中间,神色凝重,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扫视,抬手扶了扶帽子,说道:“都先别吵,为了公平公正,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县档案馆查查当年的地契档案。”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试图平息这场争端。
徐德恨听了,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眼神闪躲了一下,但很快又梗着脖子说:“去就去,我还怕他不成!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侵占宅基地。”
他虽然语气强硬,但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任世平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行,查就查,我相信清者自清。”
他的眼神坚定,直视着徐德恨,毫不退缩。
蔡支书也站起身,看了看两人,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陪你们一起去县档案馆。这事儿没查清楚之前,大家都别再闹了,乡里乡亲的,别伤了和气。”
说着,他分别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眼神中带着期许。
三人走出院子,阳光依旧刺眼。蔡支书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场风波能就此平息,郭任庄能重回往日的和谐。
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蔡支书、徐德恨和任世平三人就踏上了前往县城的路。
一路上,徐德恨和任世平气氛紧张,两人谁也不看谁,只顾闷头走路。
蔡支书夹在中间,不时瞅瞅这个,又看看那个,试图打破僵局:“都别板着脸啦,等查清楚就好,咱还是好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