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扶她在院子里晒晒太阳。
看着母亲日渐憔悴的面容,我满心都是愧疚和心疼。
哥哥,你在外工作也要照顾好自己。
等你有空,回来看看母亲吧,她心里一直惦记着你。
弟:世平
某年某月某日”
世和接到老家弟弟任世平写来的信,看了信后,心情十分复杂,想了想,马上写回信,信中写道:
“亲爱的弟弟:
收到你的来信,我刚看到“母亲病重”那四个字,手就忍不住猛地一抖,信纸都跟着簌簌地晃。
心一下子揪紧,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眼睛瞪得老大,反复把那几行字看了又看,满心都是不敢置信与震惊。
过了好一会儿,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
我知道,现在着急也没用,得冷静下来想想办法。
可一想到母亲躺在病床上虚弱的模样,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
我特别想立刻赶回去,守在母亲身边尽尽孝,可现实却让我实在走不开。
我请了好几次假,领导都没批,现在公司正在进行评估涨工资的关键环节,这个节骨眼上,我要是掉链子,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一旦错过这次涨薪机会,往后日子更难。
你也知道,咱们家三个孩子,正是长身体、需要花钱的时候,吃穿用度、上学开销,哪哪儿都离不开钱。
你嫂子又没有正式工作,家里的重担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弟弟,辛苦你这段时间多照顾母亲了。
我虽然人不能回去,但心一直都揪着。
你多跟母亲说说话,有什么需要,千万别自己扛着,一定要告诉我。
我这边一忙完,马上就回去。
哥:世和
某年某月某日”
世平坐在补鞋摊的旧木凳上,手里捏着哥哥的回信和汇款单,风轻轻拂过,带着些许凉意,却吹不散他满心的复杂情绪。
他的目光在那薄薄的信纸与汇款单上反复游移,眉头拧成了个死结,嘴唇微微颤抖,却半晌说不出话来。
许久,他长叹一口气,将信和汇款单小心地叠好,揣进上衣内侧的口袋,像是把这微薄的希望和沉重的责任一起藏了起来。
他的手轻轻摩挲着口袋,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力量。
起身往家走,一路上,街市的喧嚣在他耳中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暮色像打翻的墨水瓶,顺着土坯墙缝渗进堂屋。
任世平蹲在灶台前添柴,火光把他晒得黧黑的脖颈映得发红。
母亲咳嗽声从里屋传来,一声接着一声,像钝刀割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