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前倾,认真地说:“表哥在城里上班忙,平时聚少离多,他心里愧疚,这次可真是把所有心思都花在这上面了。五天的丧事,事事都安排得妥妥帖帖,来吊唁的人也都夸他孝顺。”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脸上满是赞赏。
之后,大姑和二姑来串门,一进门就打开了话匣子。
大姑拉着母亲的手,语气中满是感慨:“这次侄子可真是让咱们刮目相看,把弟妹的丧事办得这么好,里里外外都照顾得周到,咱们当长辈的,心里别提多欣慰了。”
二姑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弟妹有这样的儿子,走得也安心。”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话语中都是对表哥的称赞,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神情,屋内的气氛也变得愈发温暖起来。
冬日的清晨,寒风凛冽,吹过空旷的院子,发出呜呜的声响。
表哥站在老屋的院子里,身上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黑色风衣,衣角在风中微微飘动。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眼神却格外坚定。
“媳妇,我知道你害怕,这房子大,又是以前收了又还回来的,可我在城里的工作只是暂时的。”表哥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媳妇的手,那双手因为常年在农田劳作,布满了老茧。
媳妇的眼眶微微泛红,她紧了紧身上的棉衣,目光中满是担忧与不舍:“这房子晚上静悄悄的,我一个人实在害怕。你就不能想想办法,让我去城里和你一起生活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在这寒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无助。
表哥微微皱了皱眉头,轻轻叹了口气,他抬起另一只手,温柔地捋了捋媳妇耳边被风吹乱的头发:“我是农艺师,农村才是我施展拳脚的地方,那些农作物离不开我。等忙过这阵儿,我就多回来陪陪你。”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工作的执着和对家庭的愧疚。
媳妇咬了咬嘴唇,眼中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是你每次都说忙过这阵儿,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她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表哥的眼睛,肩膀也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