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她的衣服上。
“我讨厌你拿我和别人比!”她带着哭腔喊道,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怒,随后转身,“砰”地一声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李芳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弄得一愣,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女儿紧闭的房门,手还停留在半空中。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坐回椅子上,眼神里满是困惑与不甘。
傍晚,橘红色的晚霞透过窗户洒进屋内,给争吵的两人蒙上了一层暖光,却暖不了这剑拔弩张的氛围。
刘冰运坐在旧沙发上,看着满脸怒容的妻子李芳,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芳,你就别生闷气了。孩子读书不行,咱也不能逼她,不是还有别的出路嘛。”刘冰运放软了语气,身子微微前倾,伸手想去拉李芳的手。
李芳却一下子甩开他的手,站起身来,双眼圆睁,大声说道:“别的出路?啥出路?咱们在这农村,没文化只能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想离开这穷地方,就只有读书这一条路!”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眼眶也泛红了。
刘冰运无奈地叹了口气,也站起身,眉头紧锁,耐心解释:“话不能这么说,现在社会发展快,学门手艺也能过得好。隔壁村那小子,学了汽修,日子不也过得挺滋润。”
“汽修?那能和上大学比吗?”李芳双手抱在胸前,脖子一梗,脸上写满了不服气,“等孩子过了读书的年纪,再想读就晚了,现在不抓紧,以后有她后悔的!”
刘冰运急得直跺脚,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提高音量道:“你这就是死脑筋!孩子不是读书的料,硬逼她,她心里多难受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声音越来越大。
窗外的鸟儿被惊得扑腾着翅膀飞走了,屋里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清晨,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刘冰运扛着锄头,脚步沉重地走向自家农田。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小学的屋顶上,那里是大哥刘冰珍工作的地方。
晨光洒在教学楼,映出一片金黄,可这景象在刘冰运眼中,却满是酸涩。
他停下脚步,紧了紧手中锄头的木柄,粗糙的双手摩挲着上面的纹理,像是在摩挲着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他想起自卫还击战的炮火硝烟,那些在战场上的生死瞬间,自己曾以为能靠着一身军功闯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