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难色,他见状,握得更紧了,用力晃着发小的手:“你人脉广,认识的人多,帮我想想办法,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办公室里的吊扇嗡嗡作响,刮来的都是热风,烘得人有些发困。
刘冰胜的发小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蹙,双眼死死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不断切换着各类法律论坛和律师评价网站。
他不时咬一下嘴唇,嘴里嘟囔着:“怎么还没有呢。”
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待。
每浏览完一个页面,若是没找到有用信息,他便会失望地叹口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眼神放空几秒,随后又猛地坐直,继续搜索。
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眼睛瞬间瞪大,身体前倾,凑近屏幕,手指在鼠标上快速点击,反复确认着一条投诉信息。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低声喃喃:“这下有办法了。”
紧接着,他迅速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熟练滑动,拨通了刘冰胜的电话,告诉了这个新发现。
李芳正在屋里来回踱步,满心焦虑,她急匆匆赶到村委会办公室,借电话机拨号打给舅舅,舅舅不在,接电话的是舅母,舅母说让转告,等一会儿打过来。
李芳就在办公室坐等。
突然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抓起手机,一接听,正是舅舅打来的电话。
“芳啊,情况有点不妙。刘冰胜那边打听到王嘉讷律师有没解决的投诉信,这消息要是被利用,对咱们可不利。”舅舅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从听筒里传来。
李芳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差点滑落,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变得煞白。“怎么会这样……”
她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无措。
定了定神,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对舅舅说:“舅舅,咱先离开这儿,找个安全的地方再想办法。”
挂了电话,李芳赶回家,手忙脚乱地收拾行李,衣服被她胡乱塞进箱子,拉链拉了几次都没拉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抬手胡乱抹了一把,拎起箱子,匆匆出门,脚步急促而慌乱,仿佛背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李芳咬开冰棍包装纸时,碎冰渣子簌簌落在调解室褪色的水泥地上。
她跷着二郎腿,解放鞋上的泥点在“和谐社会”标语下洇出深色印记,直到隔壁桌传来的窃窃私语让她动作顿住。
“听说刘冰胜请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