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冰珍微微一愣,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李芳,这是为啥呀?有啥难处,咱都可以商量。”
李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猛地站起身,双手叉腰:“刘校长,您是不知道,我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就说宅基地的事儿,我大哥占了指标,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找村里反映多少次,都没个结果。现在他出了事,想用谅解书来解决,哪有这么容易!”
说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愤懑。
刘冰珍张了张嘴,还想再劝,李芳却摆了摆手,语气坚决:“您别说了,这事儿我主意已定,谁来劝都没用。”
刘冰珍无奈地站起身,看着李芳,眼中满是无奈与惋惜,这场劝说,终究还是以失败告终了。
刘冰珍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望着李芳离去的背影,心里那股子懊恼劲儿就像被点燃的干柴,“呼呼”地往上冒。他抬手抹了一把脸,手指在下巴上摩挲着,指尖触碰到胡茬,刺刺拉拉的,就像他此刻乱糟糟的心情。
“这可咋整?”他低声嘟囔着,抬脚狠狠地踢了踢路边的石子,石子“咕噜噜”地滚出去老远,惊飞了一只觅食的麻雀。
他心里清楚,就这么回去向村支书汇报,那脸可就丢大了,往后在村里还咋抬起头来。
正发愁呢,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睛“唰”地亮了起来,“对呀,找三弟刘冰运!”
他想着,三弟和李芳家沾点亲,平日里说话也还能听进去几分,说不定他出马,这事就成了。
说干就干,刘冰珍一路小跑,到了刘冰运家。
一进门,他就拉着三弟的胳膊,把事儿前前后后说了一遍,末了还不忘拍拍三弟的肩膀,“三弟,哥可就指望你了,你一定得帮哥这个忙。”刘冰运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下了。
可没成想,没多会儿,刘冰运就耷拉着脑袋回来了,一进门就摆摆手,“哥,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李芳那态度,就跟石头似的,纹丝不动,我是真没辙了。”
刘冰珍一听,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灭了,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抱住脑袋,身子微微颤抖着,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老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刘冰珍的心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不行,我再找二弟刘冰贵试试。”
他心里清楚,二弟和自己关系铁,又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