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神情瞬间黯淡下来,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弯曲,像是被抽去了力气。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争取一下:“爸,小忠是我好朋友,他都快急死了,您就……”
话还没说完,就被父亲打断:“不行就是不行!这是原则问题,这种忙我不能帮,你也别跟着瞎掺和!”
父亲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小义握着电话的手渐渐收紧,指关节都泛白了,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失落。
他知道父亲的脾气,也明白这件事确实难办,可他又觉得对不起小忠。
最后,他只能低声说道:“爸,我知道了……”挂断电话后,他呆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心里五味杂陈。
小义挂断父亲电话后,心情沉重,他明白自己无力帮小忠了。
拨通小忠电话时,他声音里带着歉疚:“小忠,真对不住,我爸说现在严打,这事他实在没法插手,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电话这头,小忠满心的希望瞬间破灭,握着电话听筒的手无力垂下,沉默许久才低声道:“我知道了,还是谢谢你。”
小忠给辅导员请假,回到家里,把小义的答复告诉了妈妈。
妈妈正坐在昏暗的灶台角落里,听到这话,原本就黯淡的眼神更加空洞,脸上的皱纹仿佛在这一刻又深了几分。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无奈咽下,最后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地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指尖都因用力而泛白。
白炽灯在派出所铁门上投下惨白光晕,刘冰胜的妻子攥着拳头的指节泛青。
儿子小忠缩在电动车后座,校服衣角被夜风掀起又落下,像折翼的蝴蝶。
她刚挂断第七个电话,听筒里机械的忙音混着铁门开合的哐当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刘冰胜的妻子盯着地面,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就在刚才,她亲眼看见她丈夫被带走。
“妈,真的不能找王叔叔帮忙吗?”小忠的声音带着哭腔。
刘冰胜的妻子转头看见儿子泛红的眼眶,想起他书包侧袋里还塞着李芳送的生日橡皮。
夜风卷着梧桐叶扑在派出所斑驳的墙面上,刘冰胜的妻子摸出烟盒又塞回去。
她想起昨夜刘冰胜醉酒后拍桌的样子,酒瓶碎裂的脆响仿佛还在耳边。那时他脖颈青筋暴起,说李芳欺人太甚,说自己被逼得走投无路。
她突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