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坚定。
他暗暗发誓:“刘冰胜,你等着,法律会给我们一个公道,这仇我们一定会报!”
窗外的风呼呼地吹着,仿佛也在为他们鸣不平。
刘冰运火急火燎地冲进派出所,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身上的衬衫也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背上。
他心急如焚,眼睛里布满血丝,双手不停地比划着,大声说道:“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马上处罚刘冰胜!他把我老婆打得那么惨,现在还逍遥法外,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接待的民警面色平静,耐心解释:“先生,您先别着急,处理这类案件需要依据,得等伤情鉴定结果出来,这样处罚才有依据,这是办案流程。”
刘冰运一听,情绪瞬间激动起来,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愤怒的小蛇。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都跟着震了一下,怒吼道:“什么流程?我老婆还躺在医院受苦,他倒好,连医药费都不垫付,人影都不见一个,这不是欺负人吗?必须得马上严惩他!”
民警依旧保持着专业的态度,再次安抚他:“理解您的心情,但只有依据伤情鉴定,才能确定他的责任和处罚程度,希望您能配合。”
刘冰运咬着牙,双手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开派出所,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都什么事儿啊,就这么拖着,太气人了!”
回到家后,刘冰运坐在板凳上,眉头紧锁,脑海里全是李芳受伤的模样,越想越气,对刘冰胜的怨恨又多了几分。
刘冰胜自恃儿子考上大学,自觉在村里有了吹嘘资本,又因打人后警察没来抓他,愈发得意忘形。
他整日背着手,在村里晃荡,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满是傲慢与不屑。
每遇到一个村民,便添油加醋地数落刘冰运夫妻的不是。
“你说那刘冰运和李芳,平时看着老实,实则心眼可多了。就因为一点小事,和我吵得不可开交,还故意讹我,说我打了她,哪有这样的人呐!”
他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挥舞着手臂,脸上的表情极为丰富,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委屈的人。
暮色像浓墨浸透了村子,炊烟在灰扑扑的屋顶上打着旋儿。
刘冰胜蹲在村口老槐树下,烟袋锅子敲得石凳叮当响:“瞧见没?那两口子现在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他故意压低声音,吐沫星子溅在邻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