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
夏夜,闷热的空气弥漫在小院里,只有墙角的老电扇嘎吱嘎吱地转着,徒劳地试图驱散暑气。
刘冰珍和王梅坐在院子里,桌上的茶水早已没了热气,两人的脸上却都带着几分纠结。
刘冰珍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梅啊,咱再好好想想收养儿子的事儿。”
她的目光落在王梅脸上,眼神里满是恳切。
王梅闻言,眉头微微皱起,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不是都说了不同意嘛,你咋还惦记着。”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眼睛看向别处,似乎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
刘冰珍向前凑了凑,语气更加急切:“你想想,咱辛苦攒钱在村里盖了楼,以后要是就咱老两口,这楼留给谁?闺女迟早要嫁人的。”
他的手不自觉地比划着,试图让妻子理解自己的想法。
王梅的眼神动了动,可还是摇了摇头:“就算是这样,收养的孩子能靠得住?”
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担忧,声音也低了几分。
刘冰珍握住王梅的手,用力晃了晃:“咱用心养,他能不懂感恩?等咱老了,他留在家里给咱送终,不比啥都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紧紧盯着王梅的眼睛,似乎想从那里找到一丝认同。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王梅的脸上,她从床上坐起,眼神中不再是往日的纠结与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明亮。
秋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窗棂,王梅攥着茶杯的手微微发颤,杯中的茉莉花茶早已凉透。
她望着镜中自己熬出的黑眼圈,耳畔又响起李芳刺耳的嘲讽:“生不出儿子,连母鸡都不如!”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收养个儿子吧。”王梅突然转身,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刘冰珍正在灯下批改学生作业,钢笔尖在纸上顿出墨点。
他推了推老花镜,目光扫过妻子泛红的眼眶,瞥见墙角堆满的中药包——那是王梅为了调理身体,托人从省城捎来的。
“这事没那么简单。”刘冰珍放下笔,瓷笔洗里的清水映出两人扭曲的倒影。
窗外的雨愈发急了,梧桐叶被打得簌簌作响。“咱们不符合收养条件,万一被举报......”话音未落,王梅突然掀翻了桌上的作业本,纸张如雪花般纷飞:“你就甘心被那贱人骑在头上?她凭什么笑话我!”
刘冰珍弯腰捡拾散落的试卷,指腹触到某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