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关了铺子。
还有轧棉花的时候,合伙人心思没放在正事儿上,账目混乱,自己忙前忙后,最后不仅没赚到钱,还亏了不少。
而现在,养猪这条路看似光明,实则危机四伏。
地头蛇隔三岔五就来索要保护费,不给就拳脚相加。
每次看到他们嚣张的样子,刘冰贵的拳头就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泛白,可又不得不强忍着怒火掏钱。
更让人心慌的是杜世雄的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每次夜里躺在床上,刘冰贵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脑海里全是杜世雄的身影。
他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长叹了一口气,“咋就这么难呢!”黑暗中,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刘冰贵坐在院子里那把破旧的藤椅上,夕阳的余晖洒落在他身上,却暖不了他此刻满心的怅惘。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角落里那台落满灰尘的轧花机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那段失败的合伙岁月。
那时,为了轧棉花生意,他满心热忱,四处筹措资金,购置了崭新的机器。
安装机器那天,他亲自上手,粗糙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摆弄着零件,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机器锃亮的外壳上。
厂房装修时,他一砖一瓦都操心着,看着原本破旧的屋子逐渐有了作坊的模样,眼中满是憧憬,仿佛看到了未来富足的生活。
可谁能料到,合伙人表面和善,背地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账目被做得乱七八糟,进货的价格莫名抬高,利润也不知去向。
刘冰贵发现问题后,和合伙人理论,对方却摆出一副无赖嘴脸。
他还记得当时自己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对方,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再也不能这样了!”刘冰贵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来,眼神中透着决绝。
他想到打铁时,虽然辛苦,但每一分钱都是自己实打实赚来的。
如今养猪,即便有地头蛇的威胁,也比被人从背后算计强。
“合伙就像结婚,得找对人,太难了。”他低声喃喃,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是他准备独自打拼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