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熟睡的家人,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便来到院子里的板车旁。
那辆老旧的板车,车身满是岁月的斑驳,车把上缠着一圈已经磨破的布。
冰玉先把沉重的火炉搬到车上,火炉是用铁皮做的,虽说不算太大,可分量着实不轻。
她咬着牙,双手紧紧抓住火炉的边缘,用力往上抬,每一下动作都显得有些吃力,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好不容易把火炉安置好,又开始摆放桌子和板凳。
桌子是那种简易的折叠桌,腿是细细的钢管,桌面是薄薄的三合板。
冰玉把桌子一张张展开,叠放在板车上,再把板凳整齐地码在一旁。
每放好一件,她都要停下来喘口气,揉一揉酸痛的手臂。
当所有东西都装上车,板车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
冰玉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车把,微微下蹲,使出全身的力气往前拉。
车轮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滚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
街道空无一人,只有冰玉拉着板车的身影在黑暗中缓缓移动。
偶尔有几声犬吠打破寂静,又很快恢复平静。
寒风呼呼地吹着,吹透了她单薄的衣衫,可她顾不上这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到棚子那儿,准备给大家做过早的馄饨。
一路上,冰玉不知道停下来歇了几次。
她的手被车把勒得通红,肩膀也被压得生疼,但她咬着牙,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出发。
当远处的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她终于看到了那座熟悉的棚子。
冰玉拉着板车缓缓靠近,棚子的轮廓在晨曦中渐渐清晰。
她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停好板车,顾不上休息,又开始忙碌起来,生火、烧水、准备馄饨馅,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天。
清晨,馄饨摊前热气腾腾,冰玉在锅灶边忙得不可开交。
她熟练地捞起馄饨,放入点缀着紫菜、虾皮和葱花的汤碗里,动作一气呵成,再将馄饨递到顾客手中,脸上挂着质朴的笑容。
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的大爷端着馄饨,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冰玉说:“老板娘,你这馄饨味道没得说,就是我这肚子,光吃馄饨不经饿,要是能有点干的搭配着就好了。”
冰玉听后,笑着应道:“大爷,您这建议好,我琢磨琢磨。”没一会儿,又有几个顾客也表达了类似的想法,有人念叨着想吃糖油饼,有人渴望来个面窝。
冰玉把这些话都记在了心里。
当天收摊后,她没有像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