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眼神里满是落寞与无奈,看到世平来了,赶忙起身拉着世平的手,让他坐在身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开口道:
“世平呀,小姑如今可算是遭了难了,那个媳妇呀,对我一点都不好,整天不是冷言冷语,就是指桑骂槐的,我这心里别提多委屈了。”
世平皱着眉头,有些心疼地问:“小姑,怎么会这样啊?”
小姑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懊悔:“唉,这都怪我呀,以前我总觉得自己嫁出去了,过得比娘家人好,打心眼里瞧不起你们。特别是对你妈,也就是我那弟媳妇,总是挑三拣四,说话也没个好声好气的,觉得她这不好那不行,处处显摆自己的能耐。”
世平微微沉默了一下,还是轻声说道:“小姑,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您也别太自责了。”
小姑却摇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哪能就过去呀,我现在才知道,自己当初有多糊涂,多伤人。人呐,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儿,更不能瞧不起自家人。现在我落难了,身边连个能帮衬的都没有,思来想去,只有娘家人能靠得住了呀。”
世平握住小姑的手,安慰道:“小姑,您别太伤心了,有啥难处您跟我说,我能帮的肯定帮。”
小姑赶忙擦了擦眼泪,急切地说:“世平,小姑求求你了,你帮小姑去跟那媳妇说说,让她别再这么欺负我了。我知道我以前对不住你们,可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就盼着你能给我撑撑腰,让我这往后的日子能好过些呀。”
世平点点头,认真地说:“小姑,您放心吧,我会去和她讲讲道理的,不过您以后也别太往心里去了,一家人还是要和和睦睦的才好。”
小姑连连点头,满是感激地看着世平:“谢谢你呀,世平,经过这一遭,我算是明白了,亲情才是最珍贵的,以前我弄丢了,以后可得好好珍惜了。”
在那间有些昏暗的堂屋里,小姑满脸忧愁地坐在椅子上,继续倾诉。
北风卷着雪粒子拍打着雕花窗,小姑妈颤抖着手指将铜火盆往世平脚边挪了挪。
炭火烧得正旺,映得她眼角的皱纹里都藏着阴影,鬓边的银簪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那是当年她出嫁时,任家老太太特意找银匠打的样式。
“世平啊......”她声音沙哑,从檀木匣里摸出块叠得整整齐齐的蓝布帕子,上面绣着的并蒂莲已有些褪色,“以前总觉得自己嫁得好,回娘家时连正眼都不瞧你娘......”
话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