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围绕焦点展开论述,就能获胜。
比赛结束,浩楠出来,于颖征也出来,两人见面,相视一笑。于颖征说:“这个题目有点怪,估计我写跑题了。”
“也不见得,也可能是我跑题了。”浩楠说。
浩楠这样说,其实也是希望自己没跑题,故作镇定而已。
其实,他心里很慌,估计也是跑题,看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实的意思表示。这个比赛的评委,有可能会照顾自己学校的参赛选手。
对文章进行评比,也会燃烧大脑,让人感觉很累。特别对有些字写得龙飞凤舞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作文来说,对评委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从学校里出来的人,个个都兴高采烈,像是一定独占花魁,榜上有名。
浩楠和于颖征都没有多么激动,于颖征更冷静。
到了于颖征的家,于父正在看电视,节目很精彩,也比较深刻。浩楠看不懂,只是觉得电视上的孩子不像话,竟然不认父亲。
他嫌弃父亲社会地位低,处于社会底层,如果认父,就在同学面前没了面子,以后就很难混了。他父亲也很识相,尽量不在他放学的路上扫地。
有时候安排他去扫地,他就申请和别人更换一条街,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次遇见,这个让他情何以堪,也让他的孩子感到难受。
浩楠也知道父母如果地位低,或者贫穷,就会和其他孩子有差距,不比较就算了,一比较就有问题。
浩楠没想到人们都有虚荣心,包括浩楠也是一样,他总害怕老师知道他的家庭情况。
和于颖征比较,浩楠就有自卑感,因为于父是知识分子,有文化,懂科技,是大学生。
浩楠的父亲不是,也有文化,但都是后来学的,不是科班出身。
学校公布月考成绩的那天,阳光明晃晃地照在宣传栏上,映得成绩单上的名次数字格外刺眼。
浩楠挤在人群中,目光一下锁定在于颖征的名字上,他又一次名列前茅。
周围同学的赞叹声,像细密的针,扎进浩楠心里。
“于颖征这次又考得这么好,他爸可是大学生,基因就是不一样。”
“虎父无犬子,说不定于家祖坟冒青烟啦,才有这么优秀的孩子。”议论声钻进浩楠耳朵,他紧咬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傍晚,浩楠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天边的晚霞似燃烧的火焰,却丝毫不能驱散他心头的阴霾。
路过于颖征家时,屋内透出的暖光,仿佛在炫耀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