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说。
“那么说,文艺兵没啥本事,就不必怕,可以继续修理世平了。对不对?”大公子问。
“是的,要让世平彻底心服口服,这样才能让别人惧怕,如果不让世平熄火,那么,咱们就要熄火,你是不是被世平打怕了?”徐德恨问。
“谁怕?”
“我听说你被世平暗地里揍了好几顿,有没有这回事?”
“谁说的?哪里有这回事?完全是胡说八道,烂嚼舌根的货!”大公子死不承认。
“没有就算了,以后要小心,世平这个人年轻气盛,一肚子的火没处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自己的婚事还没个着落,一腔怒气不知道向谁发,谁点子低遇到他谁就会倒八辈子霉。”徐德恨说。
“听说第一年验兵没验上?第二年才验上的?”
“是的,他第一年没验上,是我给征兵办说的,不让他去。”
“为什么不让他去?”
“这你不懂了吧?”
“如果他去了,你知道的,他很有才华,到部队上肯定要被重用,等他在部队混好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徐德恨问。
“也是,咱们两家是世仇,他要是混好了,对我们很不利,我们就要吃亏。”大公子说。
“是的,他是一个擅长搞关系的,加上才华横溢,肯定是卧龙,需要等打雷扯闪大雨来临,他才能腾空而起,我压制他,不让他走,就说他家超支,拖欠生产队里的款项,一走,亏空就更大,没有劳动力,没办法弥补这个大窟窿,影响集体的发展,让上面不要将他带到部队,让他老老实实在家务农,挣工分,好完成上面下达的生产任务。”徐德恨说。
“上面的人怎么说?”
“结果你知道的,第一年征兵,就没让他走,理由当然不是这个,而是别的,听起来更靠谱的理由。”
“什么理由?”大公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