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胖胖的馒头,放进张婶的饭盒,最后用小勺子挖了一勺咸菜,精准地落在饭盒一角。
轮到浩楠时,他踮起脚尖,把手里的餐具递过去,说道:“师傅,我也要一样的。”师傅笑着点点头,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浩楠接过早饭,找了个角落坐下。
他先是轻轻吹了吹冒着热气的稀饭,随后抿了一口,温热的稀饭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接着,他咬了一口馒头,馒头松软又有嚼劲,就着咸香的咸菜,味道恰到好处。
食堂里,大家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唠着家常。“听说了吗?隔壁老李家的儿子考上大学了!”
“真的啊?那可太厉害了!”家长里短的声音此起彼伏。
吃完早饭,大人们匆忙收拾好餐具,骑着二八自行车,赶着去工厂上班;孩子们则背上书包,蹦蹦跳跳地朝学校走去,家属院又渐渐恢复了平静。
一般来说,早晨到食堂,用饭票换来馒头,他熟练地拿出一个馒头,馒头方方正正,表面有着岁月打磨般的褶皱,边缘处微微发黄,带着几分质朴。
小窗口那头的师傅从角落里的盆子用筷子夹了一点咸菜,那玻璃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揭开盖子,咸香气息瞬间在空气中散开。
师傅把馒头小心翼翼地掰开,用筷子夹起咸菜,均匀地铺在馒头中间,咸菜丝根根分明,上面还挂着晶莹的盐粒。
随后,师傅将馒头交给浩楠,浩楠咬下一大口,馒头的麦香与咸菜的咸辣在舌尖上碰撞交融。
他一边吃,一边走,在厂大门口,有一个公用的水龙头,它在院子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浩楠拧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潺潺而出,他就着馒头喝上几口水,时不时还满意地砸吧砸吧嘴。
对于浩楠来说,能吃到油条就是一周里最值得期待的事。
每周六清晨,他都会特意早起,怀揣着攒了许久的几毛钱,一路小跑到食堂。
“师傅,来一根油条!”浩楠把攥得皱巴巴的钱递过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师傅的动作。
师傅从滚烫的油锅里夹起一根油条,油条浑身泛着诱人的金黄色,气泡在表面爆裂开来,发出“滋滋”的声响,油脂滴入滚烫的油中,溅起小小的油花。
浩楠接过油条,轻轻咬下一口,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里面柔软的面芯散发着独特的香气。
他不舍得一下子吃完,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