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懈怠,早晨喊他们起床,洗漱之后去上学。
上学的早餐就是一个馒头,夹咸菜,咸菜就是孔明菜,据说是诸葛亮制作的,三国时期,行军打仗,大头菜,也就是咸菜,起了很大的作用。
馒头足够大,一个足够饱,偶尔因为放小苏打放多了,馒头颜色变黄,吃起来也有些苦。
孩子都喜欢吃甜不喜欢吃苦,馒头稍微有点苦,就不爱吃,但不吃也不行,不吃就会挨饿,学校没有卖零食的地方,全是卖文具的。
每天早晨,胡力和胡凤就去喊浩楠上学。当然,浩怡也一起。
每次走到车间的路,再从平房的过道里走过去。
在汽修车间和金工车间之间,有工具房,工具房旁有大柳树,大柳树有三人手拉手牵着才能合拢的树干,枝叶茂密。
胡力每次走到那里,就要小解。
他家住二楼,要想上厕所,就要先下楼,然后再走路,再到公共厕所里去,需要走一段路,如果想要多睡会,就要学会憋尿。
为了避免妈妈的责骂,必须要及时洗漱然后下楼上学。
他就没时间去上厕所。所以,等到了车间工具房旁的大柳树的时候,他就开始清空他的枪管了。
一般需要一分多钟才行,胡凤和浩怡先走,浩楠在路上等,胡力个子大,怕黑,浩楠不怕黑,就是担心胡力尿床。
经常这样,不管刮风下雨,风雨无阻,单位食堂也一直开放,每天在开饭的时间去打饭,准能拿到,凭粮票就行,不用付现金。
晨曦初破,天边泛起鱼肚白,橘红色的霞光悄然给家属院披上一层朦胧的薄纱。
紧接着,一阵“叮叮当当”锅碗瓢盆碰撞的声响,从院子中央的食堂里传出来,唤醒了还在沉睡的家属院。
浩楠被这熟悉的声音叫醒,睡眼惺忪地穿好衣服,从厨房拿起自家的搪瓷缸和铝饭盒,随着人流走向食堂。
此时的食堂门口,早已排起了一条长龙,空气中弥漫着稀饭的清香,还夹杂着咸菜的咸香。
“我要一碗稀饭,两个馒头,再来一勺咸菜!”队伍前头,张婶扯着大嗓门喊道。
食堂师傅是个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系着一条油渍斑斑的围裙,手上动作麻利。
他先拿起一个大铁勺,伸进热气腾腾的稀饭桶里,满满舀起一勺,倒入张婶递来的搪瓷缸里,稀饭溅起的水花,在缸壁上留下几道湿漉漉的痕迹。
随后,他又从旁边的竹筐里,拿出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