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纷纷落下,掉在围布上。
理完头发,刘师傅拿起一把毛刷,轻轻扫去浩楠脖子上残留的碎发,随后,又用一块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浩楠的脸庞。
“好了,看看咋样?”刘师傅笑着说。
浩楠站起身,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精神了不少,头发短而整齐,透着一股清爽劲儿。
他满意地笑了笑,说道:“刘师傅,手艺还是那么好!”刘师傅摆摆手,爽朗地笑道:“只要你们满意,我这老手艺就没白练!”
离开理发室时,浩楠回头看了看那间小平房,午后的阳光给它镀上了一层金边。
每个月的这次理发,不仅是一次形象的打理,更像是一场仪式,承载着浩楠对那个时代深深的眷恋。
刘师傅说浩楠将来谢顶要早于同龄人,原因是头顶的头发稀薄。
也就是说,浩楠的头发中间少,两边多,如果中间先谢顶,周围的头发还在,且长得旺盛,恐怕就是《铁臂阿童木》里面的博士,这个让浩楠不能接受,不过,不接受又如何?
这个只是刘师傅的推测,也有不准确的时候,没必要去较真。
刘师傅每次给浩楠理发,都要说这句话,每次都让浩楠感到难堪,弄到后来,浩楠感到医务室和理发室的情况差不多了。
也就是说,浩楠对理发室也不太感兴趣,好在每次理发,刘师傅都收一点点钱,和外面理发的比较起来,真的是天壤之别。
每个月浩楠的爸都有洗理费,有这个预算,就要用出去,免得让别人说闲话。
自从浩楠一家从公寓楼中间部分搬到南头,南头正是实验室,比较清静,腾出来的房子,就给了一户人家,这户人家住了没多久,就又搬家,从一楼搬到二楼,因为二楼比较干净。
浩楠家的老房子,就空了下来,刚过几天,就又搬来一家人,男主人姓李,女主人姓张,男主人的父亲亲自送来的,开来的是吉普车,看样子有些背景,要知道,能有吉普车的人绝对是天花板,没有谁能比得上,李家就是这么豪横。
男主人名叫李贵,妻子叫张正英。
生了一儿一女,老大是女儿,老二是儿子,女儿叫李琴,儿子叫李胜。
在国企家属院里,清晨总是被麻雀叽叽喳喳的喧闹声唤醒,阳光穿透斑驳的树叶,在地面上投射出一片光影。
李贵和张正英一家,就住在家属院角落的一间单间里,作为半边户,靠着李贵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