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医生,你帮忙打听一下病情证明的事,只要掌柜的顺利退休就行。女儿安小静的事就包在我身上,明天就让她来上班,我来申请,给她学徒工的工资待遇。你就放心吧!”
“那简直太好了,谢谢你!谢谢你帮我解决了大问题,小静天天在家闲着,无聊得很,在社会上找单位,我和她爸都不放心,担心学坏了。只能找可靠的单位可靠的人。我就想,刘师傅一向不错,颜值和人品都没得说,有这样的好师傅带着,不愁孩子的将来了,肯定是前途一片大好!”汪医生说。
“谢啥?别客气,这是举手之劳,安小静来了,我就轻松一些了。真是一举两得。”刘师傅说。
二人商量已定,各自忙碌,刘师傅的顾客越来越多,有的人等吧,可能今天没戏,不等吧,来都来了,恐怕下回请假不容易获得批准。真是处于两难境地!
浩楠一两个月去一次理发室。
夏日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在地上洒下一片片金色的光斑,蝉在枝头不知疲倦地鸣叫着,给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国企家属院带来一种别样的慵懒气息。
家属院的西北角,有一间简陋的小平房,这里便是职工免费理发室,每个月,浩楠都会来这儿享受这份特殊待遇。
“吱呀——”浩楠推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理发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发油味,和着午后闷热的空气。
墙壁上挂着一面有些模糊的镜子,镜子下方,摆放着一张陈旧的理发椅,椅面的皮革早已开裂,露出里面暗黄色的海绵。
刘师傅,这位在厂里干了二十多年的老理发师,正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悠闲地摇着蒲扇,驱赶着周围的蚊虫。
看到浩楠进来,她立刻站起身,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地招呼道:“浩楠来啦!快坐快坐!”
浩楠轻车熟路地坐上理发椅,刘师傅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块已经洗得有些发白的围布,熟练地一抖,“唰”的一声,围布便稳稳地落在浩楠身上,接着,刘师傅从工具盒里拿出一把梳子和推子,推子的金属外壳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想剪个啥发型,还是和上次一样?”刘师傅一边用梳子梳理着浩楠的头发,一边问道。
浩楠点点头,应道:“刘师傅,就还是短寸,凉快!”
刘师傅的双手像一对灵动的舞者,推子在浩楠的头发间轻快地跳跃着,“嗡嗡”声不绝于耳。
细碎的头发如雪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