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恨轻松得很,面露喜色,就问:“没事了吗?”
“没事了。”
“那先去我那里休息休息,等到天亮再回去。”徐德义说道。
“不行,我放心不下家里,万一娃子天亮找我,没找到,他哭着要爸爸,左邻右舍不就都知道我没在家了吗?再说,已经安排了工作,我不到场,恐怕村里人人多嘴杂,会说三道四的,那么,我就完了。”徐德恨说道。
“好吧,走,立马走,等到天亮之前赶回去。”徐德义说道。
他们上了车,徐德义发动摩托车,骑着偏三轮往郭任庄驶去。
在路上,他没有任何睡意,不说话,刚才的高兴劲儿过去了,他立马犯愁起来。
徐德义发现这个变化,问道:“咋了,咋不说话了?没事了不应该高兴吗?”
“你不知道啊!我上缴了家里所有的钱,还要罚款一百元。哪里有钱?要是不交罚款,还要进去。我咋高兴的起来?”徐德恨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这事你打算咋办?”
“先回去,到家后再想想办法。”徐德恨说道。
“你回去后咋向嫂子解释?”徐德义问道。
“这个好说,就是没买成,钱被抢了,已经报警,警方也登记,让回家等,连旅社都没钱住,住兄弟家怕弟媳妇生气,等我走后,给你没好脸色看,只有连夜赶回。”徐德恨说道。
“这个主意很好,原来哥有一手,这话听起来没毛病。只是你这根本不像是被抢的样子,你要装得像,必须要弄出被抢后狼狈的样子。”徐德义说道。
“咋弄?难道说要给自己头上拍砖?或者要用刀刺伤流血不成?”徐德恨问道。
“肯定要了,不弄一下,恐怕嫂子不信,非要你说清楚钱的去向不可,你不准备好怎么办?”徐德义说道。
那你停车,我来弄一下。
徐德义停了车,徐德恨下车后,就在地上打了一个滚,身上弄得脏兮兮的,脸上灰蒙蒙,在手上吐了吐口水,往脸上抹了抹,看起来脸很花了。然后又把衣裳撕成一条一条的,这可是的确良啊!也不顾那么多。然后他让徐德义给他来一脚,徐德义不干,不过,经不住这徐德恨再三再四请求,徐德义才踢了一脚,这一脚真狠,徐德恨感到一阵阵酸麻酸麻的,原来真是有劲,这是个练家子。
准备好了被抢后的造型,徐德义说:“这样就挺好的!注意说话不要说多,言多必失。你给的信息越少,嫂子越容易相信,说的越多,嫂子越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