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去应答。
他不想坐在偏三轮摩托车的斗里,喜欢坐在后面,宁愿左右摇摆,也不肯窝在斗里,钱已经放在安全的地方,还担心什么呢?
三轮车在土路上狂奔,徐德义的心早已飞到县城,生怕他们已经做出决议,派人来抓捕徐德恨。
徐德恨知道他兄弟的心思,害怕他进去了会把兄弟给供出来,他安慰徐德义说:“老弟,不用担心,电影上和现实中,要让人说话就用酷刑,你看请君入瓮,不就是这样的吗?来俊臣本身也是一个酷吏,他非常了解周兴的办案风格和特点,知道用自己的方法未必可以解决武则天交给自己的任务,所以设了一个非常巧妙的局,让周兴自己布个局,然后再将他置于这个局之中。”
“哥啊,我不担心你受不了酷刑,我担心你经不起糖衣炮弹的攻击。”徐德义说道。
“放心,老弟,我是久经考验的,不用担心,横竖他们拿我没办法,我是油纸蒙心,不进油盐,软硬兼施,恩威并重,都拿我毫无办法。不信就走着瞧。”徐德恨说道。
二人的摩托车穿过寂静的田野,很快就进入县城,县城正在熟睡,当偏三轮摩托车到了四清工作队附近的街道时,徐德义停下车,下来,徐德恨也下车,他一到城里,哪怕现在人很少,也有点晕头晕脑。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在郭任庄耀武扬威,气焰嚣张,一旦换了个环境,智商就打折,而且对折甚至挥泪大甩卖,低到一折。
“别愣着了,前面拐弯,那个看起来像招待所的就是四清队,直接进去就好,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进去,我随时在外接应。”徐德义说道。
徐德恨站着不动,呆若木鸡,他想到万一出不来咋办,他清楚这些,他们都是来俊臣,周兴厉害,来俊臣更厉害,罗织经,被运用的十分熟练,随便套一个,就够吃一壶的了。
夜色如墨,浓稠地包裹着郭任庄。徐德恨家那间土坯房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昏黄的豆油灯在寒风中摇曳,将徐德恨和妻子的身影扭曲地映在墙上。
徐德恨双手紧紧攥着从妻子刘华兰那儿要来的五百元钱,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神中满是挣扎与惶恐,一会儿死死盯着手中的钱,一会儿又抬眼不安地望向窗外,仿佛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正窥视着他。
“这钱可不能出问题呐。”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颤抖。
妻子刘华兰坐在一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