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在农村,人多力量大。”江平说道。
“不,三个就够多了,事不过三。生娃也是一样。”劳妻说道。
“你丈夫怎么被别人打了?”张秘书突然问道。
看来,张秘书没有领会东方朔的意思,东方朔先是热身,不想突然问关键的问题,被张秘书抢先了。
“要说我男人,真是没用。是一个软柿子,被人捏来捏去,没办法,谁让他软弱无能呢,他想听话保平安,但是还是难逃挨打的命。”劳妻说道。
“怎么回事?说来听听。”东方朔问道。
东方朔看了张秘书一眼,知道他也想问这句话,要知道,上级就是上级,下级就是下级,在什么位置,就说什么话。
“我男人,他很老实,服从队长安排,一向按时出工,干起活来,不偷懒,不耍滑,就是因为说了一句话就挨打了。”劳妻说道。
“说了什么话?”
“他在小队会议上说,我们队的产量要实事求是,不能弄虚作假,要不然,上面来查,肯定要露陷。到时候队长要下台。”劳妻说道。
“原来是这样,这是为公家的事,不是为私事。然后呢!”
“然后,在会上,小队长还表扬了我男人,说他敢于坚持真理,实事求是,要大家向他学习。”
“想不到小队长还挺擅长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值得肯定。”
“哪里,他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只要他嘴上表扬谁,谁就要倒霉,我们小队队员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大家都替我男人捏着一把汗。”劳妻说道。
“那后来怎么样?”
“散会后,大家都回家了,小队长偷偷摸摸地跟着我男人,见四下无人,上前就打,一边打一边说,我叫你多嘴,叫你多嘴,上面来人,你要是敢胡说,我就打断你的腿,撕烂你的嘴。”劳妻说道。
“这是真的吗?”东方朔问道。
“我要是说一个字的谎话,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嗯嗯,那你呢,劳世仁,你说说看是怎么回事?”东方朔问道。
“刚才,我屋里的已经说了,基本就是这个事,没有添油加醋,我只当小队长真的表扬我,一身正气,没想到我看走了眼,没办法,我笨啊,人家都不说,我脑袋让驴踢了,咋就说出来了呢?产量多少,又不是我在管这事,也轮不到我去报告,我这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啊!”劳世仁说道,看样子懊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