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烧发到三十八度七,半碗粥都没喝完,就躺在她怀里问她什么时候嫁给他。
"先把粥喝完。"她别开脸,声音有点抖。
"喝完你就答应?"
"……江恒宇你不要得寸进尺。"
他低低地笑起来,胸腔震动着蹭着她的肩窝。席贝贝感觉那阵震颤一直传到自己心口,又麻又热。她咬咬牙,舀了一勺粥直接堵住他的嘴:"喝你的粥!"
江恒宇含笑咽下,眉宇间的疲惫似乎都淡了几分。
等他把那一小碗粥全部喝完,席贝贝扶他重新躺下,给他换好额头的毛巾,又把被子掖得严严实实。她正要起身去洗碗,手腕又一次被他攥住了。
"陪我躺一会儿。"他声音软下来,带着点生病的倦意和撒娇的味道,"就十分钟。"
席贝贝站在床边看了他两秒,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踢掉拖鞋轻轻躺到他身侧。江恒宇立刻翻过身来,把脸凑到她肩窝里,滚烫的呼吸扑在她颈侧。
"你离我远点,小心传染——"
"传染了正好。"他闷声说,"你病了我也照顾你。"
席贝贝鼻头一酸,抬起手慢慢抚上他后脑的发尾,一下一下顺着。窗外的夜已经全黑了,他的手环在她腰间,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有些烫,却让人安心。
她侧过脸,嘴唇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额角,极低极轻地说了句什么。
江恒宇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他弯了弯嘴角,把脸往她掌心里又蹭了蹭,呼吸渐渐沉了下去。
屋外走廊上,英姐轻手轻脚地帮他们把房门虚掩上,回头对奕坤比了个"嘘"的手势。两个人相视一笑,各自回了房间。
夜色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