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请各科室主任帮忙推荐。第三,宣讲主题要更贴近群众最迫切的需求。除了你们列的这些,还可以增加季节性疾病预防、家庭常备药箱配置、健康饮食习惯等。内容要实,让老百姓听了就能用上。”
周守诚和郑敏一边听,一边飞快地在本子上记着。
“老师,您提的这几点太关键了。”郑敏说,“我们光想着快点干起来,确实有点贪多求快。频率和内容上,我们再调整。”
“还有,”方别指着经费预算那栏,“材料印制、简单的教具,比如人体模型挂图,这些花费是必要的。但交通、误餐补贴这些,要写清楚申请渠道和大致标准,不能让参与的人自己贴钱,但也不能标准过高。具体数额,等孙院长看了方案,院务会讨论后再定不迟。”
“明白。”周守诚应道。
“方案修改好后,先交给孙院长。他同意了,再上院务会。”方别把稿纸递还给他们,“这事急不得,但既然要做,就争取做成长久的、有生命力的好事。”
交代完小分队的事,方别又问:“明天我坐诊,急重症患者名单统计得怎么样了?”
郑敏连忙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张纸:“统计好了,老师。一共十七位,都是病情比较复杂或反复的老患者,点名希望您给看看。这是名单和简单病情备注。”
方别接过名单扫了一眼,大多是一些慢性病急性发作、疑难杂症或术后调理不理想的情况。“行,我知道了。后天我早点过来。”
正说着,诊室的门被推开,许沁拿着一叠资料走了进来,看见方别,脸上露出笑容:“方主任,您也在。”
“许沁同志,来找元大夫?”方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