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也得把自己照顾好。”
“我记住了。”方别笑了笑,目送她们离开。
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回来了?”乐瑶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吃饭了没?”
“吃了,跟元师姐、许沁她们一起吃的。”方别在她旁边坐下,顺手拿起蒲扇,轻轻给她扇着风,“你呢?中午吃的什么?”
“妈给我炖了排骨汤,下了碗面条。”乐瑶把书放在膝盖上,“对了,刚才街道办的王姨又来了,说周大夫和郑大夫的讲座反响特别好,好多老同志找她,问下次什么时候办。她想问问你,能不能把讲座的频率提高一些,比如半个月一次?”
方别想了想:“半个月一次,频率不低。周守诚和郑敏还得上班,业余时间搞这些,精力上能不能撑得住,得先问问他们自己的意见。不过,如果能带动更多年轻医生参与,轮着来,倒也不是不行。”
“我也是这么跟王姨说的。”乐瑶笑道,“她说她不急,等你们商量好了再说。”
薛文君在一旁插话:“王主任那人,办事靠谱,就是有时候太热心了,恨不得一天就把好事办完。方别,你可得把好关,别让大家累着了。”
“妈说得对。”方别接过薛文君递过来的一杯凉茶,喝了一口,“好事要办好,但不能急。慢慢来,步子稳了,才能走得远。”
方别放下茶杯,目光望向院子里阳光下摇曳的葡萄叶,心里已有计较。
周守诚和郑敏的积极性值得肯定,但正如岳母和乐瑶提醒的,这事不能光靠几个人的热情,得形成可持续的机制。
“这样吧,”他转向乐瑶,“明天我去部里开协调会,顺便去趟红星医院,找周守诚和郑敏他们,还有孙院长,正式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