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给你?”
顾亦芳破口大骂:“你想钱想疯了吧?还想在我们的银子?”
“怎么,舍不得?”顾长清咄咄逼人:“你们不是清高、大方、了不起?不要银子吗?那还留着银子干什么?拿出来啊,我不嫌弃啊。”
眼看情况彻底失控,边上宅子里探头探脑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那不要脸的,踩着梯子爬上墙头看,顾将军终于不淡定了:“够了!”
“长清,你受了委屈家里知道,也会补偿你,你没必要闹成这样。”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
“先进府。”
“你赶了一路也累了,先去洗漱休息,晚上府里设家宴给你接风。”
顾长清站着不动:“别急着进府啊,到时候大门一关,你们没给银子说给了,谁还说得清?”
顾将军耐心全无:“你到底要如何?”
“非得让我去衙门告你忤逆不孝?”
顾长清:“那你倒是去告啊。”
“我有爹生,没娘教,一没进将军府的门,二没上你顾家的族谱,顾将军想怎么告我忤逆不孝?”
“难不成这年头,随便逮着个人,就能指责别人不孝了?”
“那可太好了,我这就去路上随机找几个有钱的,富贵的,让他们把我当祖宗敬,不然我就去衙门告他们不孝。”
人群里,不知是谁发出一声笑,紧接着,笑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顾将军脸色涨红,面皮抽动,咬牙道:“想要多少银子?你直说。”
顾长清:“我无所谓的,三万五万不嫌少,百八十万不嫌多,主要是你们的爱子之心有多少。”
顾夫郎生怕顾将军为了脸面打肿脸充胖子,抢先道:“……你受了那么多年苦,按理,再怎么补偿你都不为过。”
“只是家里确实没有那么多银子,满府上下几百口,眼睛一睁就得吃和用,靠将军的俸禄和府里那点产业勉强维持,根本没有结余。”
“但你刚回府,想要银子傍身,作为底气,也是正常,所以府里给你五千两银子,你自己拿着当私房……”
“五千两?”顾长清笑了一下。
顾亦然:“你别不识好歹,你在那乡下的时候,一年能有五文钱在你手上吗?”
顾亦芳:“就是!五千两银子,你在乡下十辈子都挣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