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吗?”
“当然可以了。”
马世龙应声直接坐直,“微臣就是个出法子的,殿下您是用法子的,法子微臣已经给出了,该怎么用那是您的自由!”
搓了搓手,伸了伸懒腰。
顺着窗户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现在事情忙完了,微臣是不是可以走了?”
“贱内……”
“舅舅!”
“好,好……你舅母让人给我做了汤,出门的时候就在火上炖着呢,现在回去正好能喝。”
“这样啊。”
朱标放下茶杯,手托着下巴看向舅舅那边。
“那…舅舅,舅母让人给您做汤的时候,又嘱咐多做几份吗?”
“这个,应该会有吧,毕竟我这饭量比较大,一盅确实可能不太够。”
“那好!”
朱标直接站起身,甩了甩袖子看向屋外,而后回头看向马世龙那边笑道,“标儿今个就厚着脸皮,跟着舅舅您去讨一碗汤喝如何?”
“啊?”
马世龙有些意外,“标儿你跟我回家?”
左右看了看,甚至伸长脖子往后殿那边望,想要找找常家丫头的身影。
“丫头不在?雄英也不在?”
“是啊,一大早就被娘给叫去了,现在这偌大的一个东宫,就只有标儿我一个人,实在是有些冷清,还不如去到舅舅你府上讨碗汤喝。”
“真可怜……”
马世龙站起身,一副替朱标心疼的模样,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今天不行,晚上你舅我和你舅母还有节目,你去了,不是那回事。”
说完又重重的拍了拍朱标的肩膀。
而后转身拔腿就朝着宫外跑。
只留下朱标一人,站在东宫宫殿中央,看着远去的舅舅,又看了看孤身一人的自己。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没人要的孩子。
爹娘把自己媳妇孩子弄走了,想去舅舅那边蹭碗汤都不让去。
还说有什么节目。
不行,这碗汤他喝定了!
“德子摆驾,现在,立刻,去靖远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