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并非是在质疑主公对苏凌的信任,白衣只是就事论事。”
郭白衣顿了顿,目光直视着萧元彻,坦诚道:“主公对苏凌的栽培和信任,白衣看在眼里,苏凌自己也心知肚明。”
“但是,主公身负天下之重,所思所想,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忠诚,而是整个大局的平衡。”
“苏凌是一把好刀,但这把刀太过锋利,有时候,连握刀的人,也会担心被刀锋所伤。这不是不信任,而是一种下意识的防备。”
“主公方才没有选择朱冉或陈扬来掌管架格库,表面上看,是为了照顾伯宁的情绪,为了架格库的安全,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主公对苏凌,还留了一分余地。”
萧元彻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又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端起桌上的茶卮,抿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转向帐外,望着那片被风吹动的天空,沉默不语。
大帐中,陷入了一片深沉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