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黜置使行礼才是!苏黜置使太谦虚了!”
他不由分说,拉着苏凌的手,将他引到石桌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来来来,苏黜置使请坐!坐下说话,坐下才好说话嘛!站着说话,岂不显得生分了?”
苏凌见钱仲谋如此热情,心中虽警惕更甚,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从容地谢过,便在与钱仲谋隔着一张石桌的对面石凳上,坦然落座。
两人相对而坐,中间只隔着一张简陋的石桌,桌上的茶盏还冒着袅袅热气。
风雨亭外,火把通明,银甲卫肃立,红芍影众人噤若寒蝉;风雨亭内,两位立场迥异、却同样心思深沉的人物,终于在这荒山野岭的破亭之中,面对面地坐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