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家属去分局闹!”
“行了。”
马正贵走到电话机前面。手按在话筒上,停了两秒。
他知道周欣的脾气。但电话还是得打。
拨号出去之后。话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周哥!是我。”
“你说。”周欣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又干又硬。
“业务没法跑了,四台车全部被砸了,今天运输队停摆”
“调车。”周欣没等他说完。“从外地调。从临平调,从平安调,从省城调!什么办法都行啊!运输不能停。”
马正贵捏着话筒的手指发抖。
“市里一直在吹风,要扩大对外开放市场,允许外地企业和下面区县的建筑公司全面进入光明区,易满达亲自抓,你要是运输跟不上,砂石场还开不开?建筑队吃什么?我告诉你马正贵,前两天你已经掉了链子,如果再掉这个市场一放开,外地人杀进来,以后就没我们的饭吃了。”
“实在不行我去找徐炳坤”
“可以找。”周欣的声音低了一点。但态度更硬了:“不过我跟你说清楚,现在徐炳坤这帮人都贴着唐瑞林和易满达了,你指望的臧登峰,现在在市里是坐冷板凳的,别抱太大希望。”
电话挂断。
马正贵把话筒拍在机座上。站在电话前面,愣了几秒。
王秀兰从里屋走出来,马正贵叼住了烟,她划了根火柴,火苗凑上去烟头红了一下。
“贵哥,我跟你说过。”王秀兰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曹河县就是被姓李的搞成那样的,现在曹河砖窑总厂也不给我们赊账了,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马正贵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白了她一眼“少在这儿乌鸦嘴!早晚有办法的!
王秀兰道:“要是王铁军还活着这些事轮得到你操心这些?严振国这帮畜生,二话不说就把人往死里弄,比我们还黑。”
马正贵把烟塞到了王秀兰的嘴里,堵住了她的嘴。
王秀兰抽了一口之后就道:“贵哥,听我一句劝,曹河县刚开始也有人不信邪,非得跟县里碰。钟建什么下场?从被抓到枪毙,才一两个月,说枪毙就枪毙了。”
马正贵抽了口烟道:“我有分寸,他们查不到我头上。”
马正贵一抬眼看着黑汉道:“找几个,去,去吧原南的车也砸了,这个市场,要乱就乱,这个市场,就说靠拳头吃饭!”
而在下午三点的时候,市政府三楼会议室,唐瑞林亲自主持五月份重点工程项目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