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面前,没有哥!”
“唉,唉!韩局长,我,我真不知道他不在家。
秦川揪着赵四的领子把他拎到院子里。推到院墙上,后脑勺磕在红砖上。
“他平时去哪儿?”
“我真不知道”赵四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平时玩的不多。“不过他有个女朋友。是人民医院的护士。长头发的。姓什么我不知道”
秦川松了手,赵四顺着墙滑下去,蹲在地上。
秦川走到韩建立跟前。
“韩局”
韩建立的大哥大又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就走到院子外面。
这次通话很短。回来的时候脸黑得像锅底。
“市局通知。我马上回去开会。”
他看着秦川。
“你带着人继续查。孙帅的女朋友,人民医院。一定要把人找到,不要打草惊蛇。”
韩建立上了面包车,车门砰一声关上。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
而在城南,马正贵的别墅是一栋三层小洋楼,外面贴着白瓷砖,院子里种了两棵铁树。一楼大厅的真皮沙发是托人从广州带回来的,茶几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
王秀兰就藏在这里,自从曹河砖窑厂的事发了,她躲了快小半年,平日里很少下楼。
马正贵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茶杯跳了一下,紫砂壶盖掉下来,在桌面上滚了半圈,没碎。
拍完他自己先咧了嘴,把手翻过来,掌心红了一大片。他甩了两下,攥成拳头。
“谁干的?”
黑汉站在沙发前面。身后还站着三个经理,都低着头,没人敢坐,也没人敢接话。
“马总,绝对不是光明区本地人。肯定外地过来的。”黑汉的声音很笃定。
“哪家?”
“说不准。”黑汉掰着手指头。“原南建筑公司、临平建筑公司、大江建筑公司,临平县的车队、平安县的车队,甚至龙投的车队,这些人都挨过咱们的拳头。都有嫌疑。”
马正贵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砸过去。
烟灰缸砸在墙上,碎成两半。烟灰溅了一地,灰白色的一大片。
黑汉躲开了,但没敢退远,往前迈回了一步。
“一晚上砸我三辆!加上咱们自己做戏的那辆,老子损失四台货车”
马正贵站起来,他在沙发前面走了两圈,停下来,盯着黑汉。
“公安局全是饭桶。你们也是饭桶?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黑汉抬起脸。
“马总,我已经放出话去了。道上的人都在查,公安局那边也有人递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