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一个满头大汗、满脸是灰的老头正往车里爬。
“干什么的”
“兄弟,我就是你们要通缉的钟必成。”
两个人愣了。
钟必成钻进来死死抵住车门。“开车!快开车!不要让光明区的人把我带走”
外面,老张和四五个光明区的人已经追到了面包车跟前,光明区的面包车直接横到了曹河县警车的前面。
老张想拉车门,拉不动。钟必成从里面用脚顶着。
“老钟!你开门!”
“不开!”
“你他娘的太不够意思了!”老张拍着车窗,“我们管你吃管你喝,你倒好,把我们锁里面你知道我们几个要挨什么处分吗!”
东洪县车里的两个人终于反应过来了,这他娘的天将富贵,自投罗网了。手忙脚乱地掏手铐,咔啪一声,一只铐在钟必成手上,另一只铐在车内的把手上。
车外的老张已经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看见钟必成被铐住了,上去就踹了一脚。
“操你妈的!二十多天,老子对你怎么样?啊?烟给你抽,饭给你吃,你就这么搞我?”
钟必成捂着被踹的大腿,没还手。
“兄弟,对不住了。”他喘着气说,“我不能跟你们走。”
“你必须跟我们走!”老张眼珠子瞪得溜圆,“你不跟我们走,我怎么交差?人是从我手里跑的,我空着手回去关禁闭那是轻的,搞不好扒了这身皮!”
然后对着东洪县的几个同志道:“各位兄弟,谢了啊,人我们要带回去。”
东洪县的带队的从车上下来了。
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他看了看老张,又看了看车里的钟必成。
“同志,这人现在在我们东洪县的地界上。”他说话不紧不慢,“按规矩,应该先带到我们局里。市局的指令是各区县设卡拦截,没说拦截之后要交还给光明区。”
“放屁!”老张急了,“这人是从我们手里跑的!他跑了我们才发的通缉令!没有我们,你们上哪儿抓去?”
“同志,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守在这个路口,是执行市局的指令。人撞到我们车上了,那就是我们抓的。”
两边僵住了。
光明区的人加上老张一共五个。东洪县这边也是五六个。加起来十个人,站在路中间,你一句我一句。
东洪县的的带队同志看着钟必成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忽然抬手示意众人噤声。
“要不这样,咱们征求当事人的意见。”他走到面包车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