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朝里,继续呼噜。
钟必成等了几秒钟。透着月光看了眼门卫室的门,没锁。
钟必成暗道:“卧槽尼玛!睡觉不锁门!”
他拉开门,悄无声息的走到铁门前,挑了一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啪。
锁开了。
钟必成把锁摘下来,轻轻拉开铁门。铁门发出吱呀一声。他又停了几秒,院子里没有动静。
他把身子从门缝里挤出去。
门外就是马路。月光把柏油路面照得明晃晃的。钟必成回头看了一眼院子,月亮悬在房子上头,院子里空荡荡的,鼾声还在响。
他又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这样跑,不行。天一亮,人发现他不在,立马就追上来了。
钟必成又走回去,把锁从外面直接锁上了,朝着曹河县的方向一路狂奔……
六点钟,市纪委书记屈安军正在酣睡,家里的座机突然响起,媳妇踹了他两脚,才不情愿的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喘息:“书记,钟必成那家伙不见了……”
屈安军睡意全无,直接如诈尸一般坐了起来,电话线把床头柜上的机座带了下来,噼里啪啦一声响:“跑了?怎么可能?邹新民,我警告你,去给老子找,他要是找不到,你把自己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