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敲一次。现在到了市政府,门关着每天早上八点半,门口就排起长队。有汇报项目的,有反映问题的,有来表忠心的。领你当过县委书记,这个道理还要我教你?都是大家你一言我一嘴汇报的,导的消息来源,不就是这么来的嘛。”
屈安军摸了摸下巴,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地。看来昨天周宁海应该是在诈自己,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私下找过唐瑞林。
他端起酒杯,站起身:“是我想多了。市长,我敬您一杯。曹河这场反腐,要不是您在后面掌舵,根本打不了这么漂亮。”
“别乱说。”唐瑞林连忙摆手,却没碰酒杯,“这个事我全程不知情,也没参与过一分一毫。都是你们纪委的同志辛苦,是群众的眼睛雪亮。以后在外边,不许再提我指挥的话,听见没有?传出去影响不好。”
屈安军讪笑着收回酒杯:“这是给外人说,您对我可得做一个指示!”
唐瑞林盯着他,有了一种大仇得报就在临门一脚的感觉。他缓缓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安军,易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我还是那句话,这次你心狠一点,一辈子后顾无忧。这次你婆婆妈妈,以后就别怪别人对你心狠手辣。”
屈安军算是摸清了唐瑞林的态度,这也算是找到了依仗,以后就算要出事,也是按领导指示办的,屈刚要说话表态,包间门被推开了。
马定凯和易满达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易满达穿着一件棕色皮夹克,拉链拉到胸口,进门就拱手,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两位领导,对不住对不住,跟臧登峰市长陪着省国税筹备组的领导搞调研,拖了一个多小时,自罚三杯!”
“没事没事,快坐。”唐瑞林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指了指旁边的空位,“我和安军都饿了,就没等你们。”
服务员拿来碗筷,给两人倒满酒。易满达要在市长面前表现,二话不说,端起酒杯连干三杯,杯底朝天亮了亮:“我先干为敬,两位领导别跟我一般见识。”
“满达刚进政府班子,以后这些事要多费心。”唐瑞林端起酒杯,跟两人碰了碰,“东原的发展离不开干部,咱们大家拧成一股绳,齐心协力把东原的经济搞上去……。”
四人一饮而尽。酒过三巡,桌上的菜下去了大半。唐瑞林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看向马定凯,漫不经心地问道:“定凯啊,曹河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