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大腿又仰起脖子,在凳子上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响,袁开春知道这个事涉及到钟家的人,也涉及到副县长,这个事,必须慎之又慎。他缓缓戴上眼镜:“我们得先去给李书记汇报,听听他的指示。”
“李书记起床没有?”魏剑问道。
“李书记习惯早起锻炼,这个点肯定在武装部的小操场。”袁开春说着,站起身来,“走,我们现在就过去。”
武装部的小操场不大,四周种着几棵垂柳,枝条上已经冒出了嫩黄的绿芽,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摇曳。
隔壁大院里,武警中队的战士们正在出操,整齐划一的跑步声和响亮的口号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朝气。
我正在操场上慢跑,浑身燥热。看到袁开春和魏剑两人从面包车下车快步走过来,晓阳主动与两人打了招呼,我放慢了脚步,最后停了下来。我接过晓阳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他们两人凝重的脸色,心里已经有了数。
“李书记。”两人齐声喊道。
我点了点头,一边擦汗一边示意他们说。
袁开春先开口,简明扼要地把昨晚的审讯情况和笔录内容汇报了一遍。
我把毛巾递给了晓阳,晓阳很懂得在外人面前给我留足体面,默默退到三步之外。然后朝着两人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家。
魏剑朝着晓阳挥了挥手:“嫂子慢走啊!”
接着补充道:“李书记啊,我们建议现在必须立刻去搜查孟大勇的家,找到那份私下的合同原件,这是最关键的证据。然后还要把钟建叫过来问话。现在只有孟大勇的一面之词,还不能完全确定真实性,是不是找到合同之后,再去找钟建!”
我听着,手里捏着那份笔录,现在看来,是钟建签署的合同,十万块钱一次性给清,这里面就大有文章了。正规收入,不可能有十万,这里面必然是牵扯到腐败线索。
我想起了春节钟毅书记的表态,不干预,不参与,不站台。连钟书记的儿子,都被关了几天,何况是侄子!
钟毅书记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我把材料递还给他们,语气果断:“这个时候,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钟建必然是参与了,钟必成到底有没有参与,现在还不好判断。但是钟建既然已经牵扯进来了,就必须查到底。”
找钱找了这么久,现在有些眉目了,绝对不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现在不是猜测的时候,是行动的时候!
我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