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打开了突破口,下意识的裹紧了衣服,下半夜的早春,实在是寒意刺骨,他呵出一口白气,劝说道:“两位领导要不先去值班室躺会儿吧?刑警大队的人还在里面问话,估计得天亮才能出结果。”
“不碍事。”魏剑拉开了衣袖,已经凌晨三点了。
袁开春打了一个哈欠道:“去你办公室,坐一会就行了。”
所长在前面带路,看守所审讯室离办公区不远,跨过一道铁门,就到了办公区。
袁开春没客气,直接走到办公桌旁,一屁股坐在所长的椅子上,然后大大咧咧地把腿翘到了桌子上。
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所长很是勤快,还是抱来了两件大衣。两人一人一件裹在身上,各自站了个舒服的位置。
魏剑靠在长条椅子上,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值班表,没有任何语言,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
没过多久,办公室里就响起了两人均匀的呼吸声。熬了整整一夜,他们确实太累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由黑转灰,又由灰转白。早上七点多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名年轻的刑警手里拿着一叠笔录纸,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局长、政委,笔录出来了。”
袁开春猛地睁开眼睛,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他慢慢的把脚从桌子上抽下来,两条腿刚落地,却完全都没有了知觉,他下意识晃了晃腿,刺麻感如针扎般窜上来,他皱了皱眉,却没出声,只是伸手接过笔录。
魏剑睁开眼,长嘘一口气:“天都亮了啊!”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七点了,突破没有?”
“突破了,全部交代了!”
袁开春拿着笔录,从上衣内兜里摸出一个黑色的眼镜盒,打开,拿出一副金丝边眼镜戴上。
魏剑也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俯身一起看着桌上的笔录。
笔录上的字迹工整,详细记录了孟大勇的供述。孟大勇承认,钟建确实给了他十万块钱,让他帮忙拿下砖窑总厂的两个窑。当时一共签了两份合同,署名都是钟建。
“从笔录上看,证据只能证明是钟建的合同,还不好确定钟必成有没有参与。”袁开春看完,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
魏剑拿着材料又仔细看了一遍,眉头紧锁。他沉吟片刻,抬起头说:“这个有两个事要马上做。第一,立刻抓捕钟建,;第二,搜查孟大勇的家,一定要找到那份私下的合同原件。”
袁开春低声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