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对上手段这个事就有所抵触:“屈打成招?到时候翻供怎么办?”
袁开春指尖在合同上轻轻一叩,目光沉静,不疾不徐的道:“你说李书记猜测这个孟大勇有问题没交代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魏剑摇头道:“不好说,不过县委的压力肯定很大,这个事闹得满城风雨!”
袁开春缓缓合上合同:“不是闹得大的事,是这个孟大勇太反常了,又是拦车又是做那么多的虚假代持合同,换做是你,如果没有还款能力,就是胆子再大,敢贷款这么多吗?”
魏剑一怔,也不敢确定。
袁开春盯着魏剑,语气忽然沉下来:“有枣没枣,也得打一打才知道!上手段吧,不然,你不好交代。”
魏剑看政委都已经表了态,略感无奈的摊手道:“行,我这就去安排。但是咱们打个赌,我估计没啥结果!”
夜间的看守所里,大家都已经习惯了异样的声音传来。
魏剑和袁开春两人吃了晚饭,又下了几盘象棋,到了晚上十二点多,才驱车到了看守所。
站在审讯室窗外的阴影里,三根烟头明明灭灭,看守所长是魏剑曾经的跟班:“最开始刚才还在骂人,这会已经知道秤砣是铁打的了!”
三个人都屏息凝神,盯着室内刺眼的白炽灯下孟大勇佝偻的背影。
听着里面的嚎叫,袁开春不觉得起了身鸡皮疙瘩,年龄一大,就受不了刺激,直接叼着烟来到墙根处,背过身去赶忙解裤子,里面一叫,还是尿了一鞋。暗暗骂道:“妈的,咋没个轻重!”
片刻之后,就听到里面大声喊:“我说,我说,再弄老子就死了!”
袁开春长舒一口气,打了一个冷战抖了抖裤脚,赶忙就来到了窗户外面,三个人都竖着耳朵听了起来“孟大勇,说清楚!到底真的假的!”
孟大勇嗓音嘶哑,断续喘着气:“合同……都是假的!都是假的,这个是!钟建,还有钟必成,你们去抓去吧……合同,在我家里,我媳妇藏起来了……哎哎,等一等,等一等,能不能过两天在抓,这样传出去,我也是撑了几天,传出去也是条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