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心里暗自佩服。还是老狐狸想得周到,这样就算以后出事,也查不到他们头上。“那第二个条件呢?”
“第二,所有租金,全部从银行贷款。能贷多少贷多少,贷最长的三年期。”
“贷款?”孟大勇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叔,贷款有利息啊,县里联系的低息一年都七个点。十八座窑,九十万租金,一年利息就得六万多,三年就是二十万。咱们又不是没钱,何必花这个冤枉钱。”
“冤枉钱?”孟伟江哼了一声,手指重重击打桌子,"花二十万买你后半辈子的平安,你说值不值?你想想,要是你今天提着九十万现金去财务科交租金,明天纪委就得找你喝茶。问你钱哪来的,你怎么说?你说你攒的?你一个月工资三百四十二块,不吃不喝攒三百年也攒不够九十万。"
孟大勇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以前只想着赚钱,根本没往这方面想。经孟伟江这么一说,他才觉得后怕。“贷款就不一样了。”孟伟江的语气缓和了些,“所有人都知道你的钱是从银行贷的,谁也不会多问。你把家里的现金,分成三千五千的小额,每个月存个几万吃利息,就说是卖砖挣的钱,再用这些钱还贷款。三五年下来,所有的钱就都洗干净了。到时候谁也管不着你。”
孟大勇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发出“啪”的一声响:“哎呀!叔,我真是个傻子!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您真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啊!"
“别高兴得太早。"孟伟江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许跟任何人提一个字,包括你老婆。代持的事,谁也不许插手。要是走漏了半点风声,咱们叔侄俩,就一起去劳改队烧砖。"
“放心吧叔!我嘴严得很!"孟大勇拍着胸脯保证。
孟伟江对孟大勇还是颇为放心的,之前高利贷都是孟大勇在背后运作,从来没有出过岔子。
两人又喝了几杯,把承包的细节敲定了。吃完饭,孟大勇去前台挂账,孟伟江先走了出来。刚走到宾馆门口,就看见孙红印蹲在台阶上抽烟。
孙红印也是心烦意乱,县里要求退还之前在财务科的借款利息,孙红印和宾馆的几个干部借钱,还差得不少。
以前当宾馆经理的时候,他总是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见了谁都满脸挂笑。现在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