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砖窑的事,又琢磨出什么道道了。”
“还能有什么道道,就是着急。”孟大勇看孟伟江心情不错,就抓住机会说道,“叔,您是不知道,现在红砖都抢疯了。昨天东原市来了个叫李剑锋的老板,愿意出五万一口窑,直接包三年。要是让外人把剩下的十三个窑都包了,咱们就只能看着人家发财了。"
他搓了搓手,眼睛发亮:“咱们要是把这十三个窑都拿下来,加上之前的五个,整个曹河县的红砖就都是咱们说了算了。到时候想涨一毛就涨一毛,想涨两毛就涨两毛,一年少说纯赚二百万。这可是躺着赚钱的买卖,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孟伟江慢慢嚼着花生米,没有说话。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是个好买卖,更清楚现金埋在地下有多烫手。
建筑行业他虽然不懂,但是现在不说县城,就是广大的农村,土坯房基本上是不会再新建了,青砖红瓦正成为新的刚需,适龄的男青年如果不是盖一栋红砖大瓦房,连媳妇都娶不上。
“我昨晚想了一夜。”孟伟江手里捏着白色的陶瓷小酒杯“这个事啊,是可以干。但是不能用我的名字,也不能咱们一家人干,我已经和必成讲好了,一起参与。”
孟大勇听到还要拉着钟必成,就注意看着孟伟江,带着一丝不解:“何必拉上他啊!”
孟伟江抬眼望向窗外,他考虑问题自然要深远一些,有钟家的背景背书,县里方方面面都会给几分薄面,真到最后有个什么问题,也是个子高的顶着:“这么大的买卖,咱们孟家是吃不下的,没有钟家方家的人,你能罩得住?”
孟大勇有几分不服气,当了砖窑厂的副书记,主持着工作,现在孟大勇接触的都是科级干部了,自然觉得自己的门路比以前宽多了:“叔,有您在,谁还敢不给面子?”
孟伟江却是十分清醒地摇了摇头:“脑子要清醒,咱们孟家是寒门,和方家钟家苗家比不得,没有他们,这个生意拿下来咱们也吃不下来,更别说稳稳当当地做下去了,任何情况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最安全,好吧!”
孟大勇知道这孟伟江是小心谨慎惯了,他也不再计较,两人就开始谈具体问题。
“两个条件。”孟伟江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第一,不能亲自出面签合同,找些亲戚代持。我已经说好了,用我媳妇亲戚的名字。”
孟大勇连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