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主持工作,你要带头嘛!”
孟伟江和左右几个干部对了下眼神,就表态道:"感谢县委政府对我们的关心,为了带头推进改革,打消大家的顾虑,我决定!我个人带头承包总厂的五口窑!我先干出个样子来,给大家做个表率!只要我能赚钱,大家肯定就敢跟着干了!"
话音刚落,坐在他旁边的副厂长立刻鼓起掌来。其他几个副厂长也跟着鼓掌,会议室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苗东方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说道:"好啊!这就是责任与担当!孟大勇同志这种舍我其谁的精神,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你们都是厂里的老领导,熟悉生产,懂管理,就应该像孟大勇同志这样,冲在改革的第一线。"
孟大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作为厂领导,关键时刻就得站出来。"
我没说话,手指依然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一个窑五万块租金,五口窑就是二十五万。再加上买土、买煤、发工资,至少需要三十万的启动资金。
孟大勇显然不是冲动做出的决定。靠贷款他自然是不敢贷这么多,我心里暗道:“他哪来的这么多钱?难道王铁军的钱?也不太对,他是王铁军的下级,王铁军飞扬跋扈,不会让孟大勇坐享其成的。”
会议继续开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后续的承包方方面面的困难。
有人说要给承包人提供技术指导,有人说要统一采购原材料降低成本,还有人说要加强安全生产管理,倒是都有些道理。
我一直少有插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把大家的顾虑和问题,基本上都摸清了。只是目光时不时落在孟大勇身上。
十分钟后,讨论告一段落。文静和苗东方又做了些解释,文静就看向我:"李书记,你给大家讲几句吧。"
我坐直身子,拿起桌上的一支铅笔,在手指间转了转,开门见山道:"砖窑总厂的承包改革,是县里推动国企改革的第二家试点。砖窑总厂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以前是大锅饭,干多干少一个样,干好干坏一个样。工人没有积极性,厂里效益一年不如一年。去年一年,才给县里交了二十多万的税。"
我把铅笔放在桌上:"现在改革了,假如四十五口窑全部承包出去,光租金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