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进行贷款,说明两个人还是比较干净的,这毕竟窑口租金五万,对基层干部而言并非小数目。”
文静道:“很好,大勇同志,你继续!”
“哎,我们班子商量了一下,打算把总厂的租金再降一成,降到四万五一口,吸引更多人来承包。"
赵文静放下手中的钢笔,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翻了几页,语气不容置疑:"租金不能降。这是县计委和物价局联合测算出来的价格,参考了周边五个县的砖窑租金标准和咱们县窑的生产能力,已经是最低的了。"
她指着文件上的数字,一字一句地说:"现在建筑市场有多火,你们比我清楚。下面乡镇,普九完成后,今年要修建一百二十所标准小学,还有群众的自建房以及一些单位的家属院。光这几项,县里测算一年就需要三亿块红砖。县里为了保护砖窑总厂的市场,一个新建砖窑的申请都没批。整个曹河县的红砖市场,就是你们一家独大,根本不愁卖。"
孟大勇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连忙拿起搪瓷缸,咕咚灌了两大口茶水,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讪讪地说:"赵县长说得对,市场确实没问题。主要是工人手里没钱,一次性拿不出五万块的租金。银行贷款手续又麻烦,利息也不低。"
我靠在椅背上,静静的看着大家的发言,我已经养成了最后发言的习惯,这样的话,就能了解每个人的立场和难处,也能从现场找到解决问题的思路。
看文静还在翻文件,我张口补充道:“贷款这个事,不是问题,其他分厂都可以贷,总厂自然也一样,县里可以协调信用社专项放贷,而且,这个信息给大家补充一下,这次我去市里开会,很多市里有实力的企业和老板都对承包砖窑表现出浓厚兴趣,我们是考虑到肥水不流外人田,才优先面向本县干部和工人。好吧,我补充这两点,大家继续讨论。”
大家听到这个消息,明显的后面一列砖窑总厂的中层干部和工人代表都在低声议论了起来。
文静合上文件又道:“五万和四万八之间只差两千块,没有必要斤斤计较,但这两千块是县里对市场规律的尊重,这砖窑厂不愁租,机不可失,时间就给大家一周,一周过后,对全市承租。”
苗东方抚了抚眼镜框,打量着几人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大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