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真要拘了,钟书记脸上也不好看。"
我把材料往茶几上一放,两人都抬起头,看着我。
"魏局长,袁政委,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如果昨天打人的不是钟书记的儿子,你们会怎么处理?"
魏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袁开春脸色变了变,低声道:"那肯定要拘。"
"那如果被打的是个普通群众呢?"我继续问。
两人都没在说话。
我知道两人也是从惯性的思维出发,也没有责备,就道:"那为什么换成粟林坤,换成钟书记的儿子,就要'教育为主'了?是因为粟林坤这个纪委书记不值钱,还是因为钟书记的面子比党纪国法还大?"
这话问得很重,重得魏剑和袁开春都坐不住了。我摆手,示意他们坐着。
"我不是要批评你们,"我放缓了语气,"基层工作难,我懂。人情世故,关系网,这些我都懂。"
"但是啊,咱们干公安的,干纪委的,干的就是得罪人的活。要是谁都不得罪,那还要咱们干什么?"
我拿起茶几上那份材料,丢了过去,上面写得很简单,就是钟壮的自述,承认动手打了人,愿意接受处理。字写得歪歪扭扭,但按了手印。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该拘就拘。"
魏剑和袁开春都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我自然不会说钟书记已经来沟通过这事,反倒显得县委没有主见:“打了县里的干部,不论是谁,都要处理,你们负责抓人,其余的交给我!”
魏剑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一下子松了下来,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有书记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李书记,您说,该怎么处理,我们就怎么处理。"
袁开春也连连附和:"对,对。书记这个态度,我们就有底气了。"句话,我们心
"魏局长,袁政委啊,从今天起,县公安局要挺起脊梁来!钟书记的儿子都能查,都能拘,曹河县还有谁不能查?还有谁不能办?县委就是你们的后盾,但具体怎么处理,你们拿个意见。"
魏剑和袁开春对视一眼,袁开春先开口:"粟书记那边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