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坤打了电话,上午去趟医院,就打算对钟建进行问话。
九点钟的时候,门被轻轻敲响,三下,节奏分明。
"进来。"
门推开,魏剑和袁开春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人穿着警服,肩章上的警徽在晨光里反光。魏剑习惯性的在腋窝下面夹着黑色公文包,袁开春抓着一个笔记本,两人显然都熬了夜,眼圈一个比一个黑。
"李书记。"魏剑先开口,"新年好啊,这么早打扰您。"
我看着两人都来了就有些疑惑:"怎么,你们两个都值班?"
袁开春道:“书记,今年本来啊我值班,魏局长主动陪我啊!”
我安排道:“哎,没必要,劳逸结合嘛,不要打疲劳战!”
魏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材料,双手递过来:"李书记,是这样,这是城关镇派出所报上来的情况。钟壮昨晚九点主动到派出所投案,说动手打了粟林坤书记,请求处理。"
我接过材料,是一份询问笔录,详细记录了打人的过程,从问话情况看,钟壮没有回避问题。我一边看一边问道:"人呢?"
"还在派出所。"袁开春接过话头,"坐了一晚上,派出所的同志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我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三下。
"你们的意思呢?"我看着他们,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魏剑和袁开春对视一眼,都没立刻说话。最后还是魏剑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犹豫:"李书记,我问了林坤,他说没有的事,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粟林坤还在维护钟壮,这自然是看在钟毅书记的面子上,但是实在是没有必要,钟书记的态度就是实事求是、依法依规。给钟壮必要的教训,避免将来铸成大错。
现在维护钟壮,已经没有太多的必要。
我把情况给两人说了之后,魏剑呵呵笑了两声,显然依然是为难的模样:“打的是县纪委书记?按说该拘。可打人的是钟书记的儿子,钟书记对曹河对东原的贡献,大家都清楚。这要是拘了,传出去,怕影响不好。"
袁开春跟着补充,话说得更直白:"李书记,我的意见是教育为主。让钟壮写个检查,赔个礼道个歉,再让钟书记好好管教管教。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