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体验没有?”
邓立耀习惯性地抬手搓了搓脸,这是他的习惯动作,紧张或者思考的时候就会这样。他说:“洗了洗……但是心里挂念着郝建国的事,没心思。”
许红梅把一杯水推到他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抿了一小口。然后她放下杯子,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邓大队,”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严肃,“郝建国这个事,我问了。不好办。”
邓立耀的心往下沉。
“你知道的,曹河县委政府不卖易满达的面子。书记和县都很有背景。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硬。”
她细细观察着邓立耀的表情,然后接着说:“易满达同志现在……自身也遇到点困难。他的市委常委被免了,调整到市政府当党组成员,这个节骨眼上,他说话的分量,您应该明白。”
邓立耀没说话。他其实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昨晚上在电话里,他就委婉地提了退钱的事,事没办成,按规矩,该退钱。但许红梅没接话茬。
现在,她主动提了。
“是是,是不好办,但是您知道的许主任,”邓立耀开口,姿态放的很低,陪着笑,“郝建国当初给钱,是想活动到派出所当所在,他这次进去,肯定花钱的地方很多,他家属的意见是……”
许红梅知道是要说钱了,就打断他,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她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邓立耀身边,挨着他坐下。“耀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邓立耀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那种浓烈的香味,而是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
他能看见她衬衫领口下白皙上的细小绒毛,能看见她弯曲的睫毛,能看见她嘴唇上那层淡淡的口红。
许红梅伸出手,轻轻握住邓立耀的手。
邓立耀整个人僵住了。
那只手很软,很暖,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红色指甲油。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掌心贴着他的皮肤。
邓立耀脑子里“轰”的一声,一支温柔的箭射穿了他的心。
他是看过那些照片的,许红梅和易满达的私密照片。
照片里的许红梅,身体赤裸,姿态妖娆。那些画面像石匠用凿子凿在脑子里一般,他马上就调取了许红梅半裸的画面。
现在,这只手,这个身体的主人,就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
“耀哥,”许红梅的声音更软了,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耳膜,让邓立